腦洞袖

那個魔女/過去

#推特tag:魔女集会で会いましょ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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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女被哭聲吵醒。

她睜開眼睛,抬手揉了揉昏沉的腦袋。下一秒立刻被一陣浪淹過全身,無力的攤著手腳、連想把灌入鼻腔的海水咳出來的力氣都沒有。

又或者說,她完全沒有那樣的想法。

因為那是海。

她想被海洋再次接納。


從遠處看去,她大概像個擱淺的魚,漆黑的長裙被浸濕,鮮紅的長髮摻著沙混著水。雙腳的傷被鹽分刺激卻也毫無痛覺,早就麻痺。

她撿來的孩子還在哭泣。

張大著嘴仰天嚎啕大叫,灰色的眼睛大大的,沒有眨眼就不斷地流出眼淚。

似乎是被她的模樣狠狠地嚇到,在陰雨後的海灘站著,哭到沙啞才把她喚醒。

「媽媽——死掉了————」  

「蘇——死掉了————」

啊啊,他到底是聽到人類說了什麼,才會學會媽媽這個詞的。

怎麼樣才能讓這個惱人的生物閉嘴。


她又不會死。

雖然刺穿心臟會死。

敲破腦袋會死。

流光全身血液會死。

但在那之前,她只要不受到那麼嚴重的外傷,她都會繼續呼吸。

活著。


「tori。」魔女抬起手,難得的呼喚了他的名字。「不要哭了很吵。」

「蘇,要死掉了——」

男孩抽抽搭搭的說話其實跟平常沒什麼兩樣,斷句斷的很奇怪,記住的詞彙沒幾個,只會跟在自己身後走幾步就跌倒,然後繼續纏上來。
 
「沒死。」 

「死掉了——要被吃掉了——」

「真被吃掉就吃吧。」

她好不容易翻了個身,用手臂撐起上半身。緩慢的縮起雙腳,試圖踩在沙地上。  

可是一旦有這樣的動作,雙腳就開始流血。刺痛到最後只會知覺麻痺。

那是詛咒,一個魔女給與另一個魔女的,詛咒。

「走了,回家睡覺。」



她飼養一隻鳥。
本意不過是一時興起的寂寞。

她把一頂染血的純金王冠送給他。
本意不過是讓他別再大哭大叫。



>>>


「蘇,吃魚!」

她的孩子成長的有點快。

「蘇,我要衣服!」

大概沒隔多久就指著縮短的褲腳表示自己又長高了。

靜靜的坐在他的懷裡,被柔軟的羽毛擁抱著。魔女用針線和幾個小魔法做出新的衣服。

她沒怎麼管過他的衛生情況,該吃飯就吃飯而已,至於洗澡或是梳理羽毛大概是tori模仿著漁村的人類、海邊的鳥類所學會的行為。

但就是那頭灰色的捲髮,是他那雙翅膀所無法打理到的地方。

一頂王冠被雜亂的頭髮纏繞,很難拿下來。

「洗個頭吧,tori。」女性被男人抱到屋外,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等著她從水桶裡頭取出淡水淋在頭上。

會點魔法、再加上十根手指頭,要將鳥窩般的頭髮洗乾淨不是件難事。 tori會高興的甩乾頭上的水珠,再乖乖的蹲下身,讓蘇確認那頂王冠是否也跟著被洗的乾乾淨淨的,能在陽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點。


「謝謝媽媽!」

「謝謝蘇!」


他總是會講兩遍。

好像她有兩種身份。


魔女彎下腰,從後頸到背部落於臀部的曲線像蛇般,柔軟誘惑。

她親吻了那頂王冠。

如同親吻他。

親吻原主人。


>>>

人魚沒做過什麼殘忍之事。

魔女很少會履行魔女之責。

頂多

是殺了個人。

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
一個人而已。

一個,不愛人魚的王子而已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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腦洞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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